小丫头杀了人,累得弯腰喘气,这不是在等着被人砸脑袋吗?
胖子不砸白不砸。
阿娥的心情又愉快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脑浆喷出来的场面了,想想还有点怀念。
胖子的大铁锤重达四十斤,这一锤砸下去,小丫头的脑袋也就只剩下脑浆了。
长标人如其名,高瘦宛如长枪。但是他的兵器却不是长枪,而是钩,能令人的脑袋离开身体的钩。
可是现在,他的钩还在手里,而他的脑袋却不在他的身体上。
鲜血从脖腔子里涌出来,阿娥惊愕地望着血流的方向,她看到了长标的脑袋。
长标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到死都不能相信,他的头会被人割下来。
而现在,那个割下他的头的家伙,弯着腰像是在喘气,很累吗?割下长标的脑袋很累吗?
而且,割下长标的脑袋,她竟然还吓得大叫一声。
对,这是个女孩子,声音尖利,很年轻。
或许,这是她第一次杀人吧。
阿娥恨不能一把拧断这丫头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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