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宫前街,马车拐上了热闹的长兴大街。国丧期间,虽然到了年根底下,街道上也没有往年这个时候的喜气洋洋。
尽管如此,银楼和绸缎庄外,还是能看到穿着素面斗篷的女子三五成群走进去。
这些女子都是如杨太后一般的青翠年纪。
她们为了一根簪子一件衣裳而欢喜,为了在帕子上绣牡丹还是绣芍药而烦恼,凑在一起叽叽咕咕的,说的无非是这家的胭脂那家的香粉。
杨锦程叹了口气,问身边的随从:“方季唯还是住在观前楼吗?”
随从道:“他还是住在那里,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杨锦程问道。
“只不过他身边的侍妾不太安份,叫抱琴的那名侍妾悄悄和住在客栈里的琴师好上了,卷了方先生的银子,与琴师私奔了。”
“哦,卷了多少银子?”杨锦程来了兴趣。
“多少银子小
的不知道,但是方先生之前的一日三餐都是天香楼给送的,如今改成了观前楼附近的一家小馆子,据那小馆子的伙计说,方先生每次只要一荤两素三个菜,外加十几个馒头。”
杨锦程笑了笑,道:“看来那名侍妾卷走的银子可不少啊。”
随从也笑了,道:“听说左家富可敌国,方先生从左三公子手里拿到的好处应该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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