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中,崇文帝紧紧抓住萧长敦的手,呜咽道:“国公爷,杨锦程至今没有抓到,他会不会逃去了河南,河南屯有重兵......不如国公爷调龙虎卫进京护驾吧,杨家在飞鱼卫根基深厚,朕害怕。”
萧长敦轻轻把手抽出来,慈爱地说道:“陛下不用担心,杨锋已俘,杨家大势已去,即使河南诸卫愿意起兵,也必是各怀心机,他们越是如此,便不足为惧。”
崇文帝眼中冷芒闪过,但当他抬起头来时,已是泪光盈盈。
“朕将身家性命,全都交于公爷,公爷在,朕便心安。”
萧长敦微笑颔首,向崇文帝告辞,退了出去。
崇文帝望着他的背影,缓缓拭去脸上的泪水。
真是可笑啊,又是真定五大营,又是飞鱼卫,竟然抓不住一条丧家之犬?
他刚刚只是提了一句让龙虎卫进京,萧长敦立刻反对,谁不知道龙虎卫名意上隶属五军都督府,实则就是萧家的家奴,萧长敦不让龙虎卫进京,就是想给他们萧家留下一条退路。
你们萧家的退路,朕给不起吗?
一名内侍弓着身子走进来,把桌上冷了的茶水换成热的。
崇文帝不经意地看了一眼,他的眼睛落在刚刚换上的那盏茶上。
灿黄的茶汤上飘着一朵白瓣黄蕊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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