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怨恨的看了一眼周围所有人,然后眼睛盯在了一帮社会青年的身上,遭受过社会毒打的她,再也没有敢当场放狠话,只是一瘸一拐的走了。
都说咬人的狗不叫,余飞知道这个时候,这个女人是真的要发狠了。
本来不打算和小刚爸爸继续喝下去的余飞,看到社会青年毫无察觉,甚至觉得他们全都十分的光荣,心情舒畅的想要多吃一会,多感受一会周围赞扬的目光,而忘记了会有危险逼近。
所以余飞准备多留一会,看看这个女人会叫来什么援兵,这几个社会青年刚刚的一腔热血,不应该被浇灭。
所以在小摊老板,给他们
再次送来酒和肉之后,余飞便放缓了节奏,和小刚爸爸慢慢的一边喝一边吃,一边等待了起来。
果然十几分钟以后,四五辆车从远处疾驰而来,在接近小摊的时候,一起急刹车停在了禁止停车的马路边上,车门咔咔的打开,一个个壮汉从车内跳了下来,都是二十几岁和三十几岁的男人。
在这些人下车的时候,其中一辆车上,刚刚被打的狼狈的女人,也从上面走了下来。
“老公,就是那帮杂种,刚刚就是他们大了我!”
那个女人,指着烧烤摊上的一帮社会青年,对从主驾驶位上下来的一个西装革履,梳理着大背头的男子说道。
男子脸色阴沉的一眼不发,带着十几个壮汉迅速向烧烤摊走来,烧烤摊上刚刚还在猜拳喝酒的一帮社会小青年,一个个全都变了脸色,停了下来。
察觉到了危险,他们有人拎起来了啤酒瓶,有人提起来了屁股下面的凳子,临时全部充作了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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