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说道：“这是在无理取闹。”
黑衣素贞转过身，背对陈扬说道：“不要以为就是正确的，就心怀苍生。时间线改变，并不等于天地灭绝大爆炸。天道运转，不可能就这般轻易崩溃。后续的时间会随着改变而改变，万法同归，这个道理，就不懂吗？”
“可是万一呢？”陈扬说道：“我不能冒这个险。”
“可不是！”黑衣素贞说道：“当然不能冒这个险，因为死的是我妹妹，跟有什么关系。”
陈扬说道：“生死更替，这都是正常的。每天都会死很多人，为什么对她的死就这般念念不忘？八百多年了，该放下了。”
“我放不下，永远都不可能放下！”黑衣素贞说道：“我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她油尽灯枯，痛苦无比的样子。我做梦都能梦见她跪上灵山天梯的样子……”
陈扬说道：“那有没有想过，她知道她活下来的代价可能是地球毁灭，她这么善良的人，心里好受吗？”
黑衣素贞说道：“那是八百多年后的事情，她根本不会知晓。而且所说，也是危言耸听。”
陈扬沉默下去，半晌后说道：“我们不要再争了好不好？人应该朝前看，眼下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是啊，都结束了。包括……和我！”黑衣素贞说道。
陈扬剧震，道：“在说什么，到底知道在说什么吗？”
“结束了。”黑衣素贞一字一句的说道：“陈扬，我之间，于我有过活命之恩。但所有的恩情，到现在，也都该还清了。从此以后，咱们两人，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以后，也最好不要再挡我的路，否则，别怪我出手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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