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则表示:“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又没有做错任何事,要道歉也应该是那个欺负人的家伙先向华人道歉才对。”
魏林德说:“周铭先生您怎么就是不明白呢?这里是美国呀,你真以为能在这里玩水泊梁山那一套吗?您看看就是您刚才拯救的华人学生他都跑啦!”
周铭回头,就见刚才自己救下的那个华人学生,的确已经跑远了。
“所以周铭先生您现在明白了吗?只有向桑德斯教练道歉,请求他的原谅,才是最好的办法。”魏林德说。
周铭呵呵一声:“很抱歉我做不到这么卑躬屈膝。”
说话间,那边桑德斯和那个白人学生已经走到了面前,**也不动声色的站到了周铭身旁,周铭能感觉到魏林德抓着自己袖子的手已经紧张害怕到了极点。
“桑德斯教练,就是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家伙,就是他打了我们,还说我们这些人都是菜鸟垃圾,是肌肉发达的白猩猩,你一定要帮我们报仇呀!”那白人学生说。
周铭啧啧看着他,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年轻就养成了这种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魏林德一下子就急了:“你说谎,明明就是你在这里欺负一位华人同学,周铭先生看不过去才出手狠狠教训你的!桑德斯教练您千万不要就听他的话,他都是在说谎,我们并没有说过任何对您和其他人种不敬的话。”
那白人学生也同样急了,他指责魏林德才在说谎:“明明你们都是最邪恶的种族主义者,你们垃圾堆里最恶臭的家伙,你们才不会任何尊敬,你们的话都是谎话!桑德斯教练快把他们都揍趴下!”
“够了!”
桑德斯大喝一声阻断了魏林德和白人学生的继续争吵,他先看了看周围仍然还躺在地上呻吟的学生们,然后看向周铭和**:“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就是他们,他们进来以后莫名其妙就打了我们,他们就是最邪恶的恶棍!”那白人学生还在故意污蔑。
周铭也不解释,就这么静静看着他,毕竟如果这位桑德斯教练真如魏林德所说是一个白人至上主义者,那自己即便解释也没有用,该来的总会来,自己等着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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