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盛龙抬头看了他一眼,询问汪虎山要不要醒醒酒,汪虎山连连摇头表示不用。
“既然不用那我就直话直说了。我王盛龙自问一向对兄弟不薄,却没想到你居然出卖我”王盛龙说着突然神色一凛,就连一直在手上把玩的茶杯也突然重重的放在了茶几上。
汪虎山被吓了一跳,他连忙说“我没有啊,龙哥您这说的什么话。”
汪虎山是一头不明所以的雾水,但看着王盛龙脸上的冷笑,他紧接着他反应了过来,一身的酒也给吓醒了,他急忙又说道“龙哥我想您一定是哪里误会了,今天的饭局我并没有邀请那个周铭,是他自己过来的,您要相信我呀我本来就是打算找媒体封杀他名字的,怎么可能还会邀请他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王盛龙狠狠打断了,他指着汪虎山“难道你以为我会因为这点破事专门叫你过来吗你难道忘了自己跟那个周铭说了什么吗”
汪虎山一脸茫然的表示自己什么也没说,王盛龙带着满脸冷笑“好一个什么也没说,三虎子你当我是傻子吗你什么也没说他会感谢你,还会帮你买单难道你想
说这些也都是误会吗”
汪虎山这下才明白问题出在哪了,他急忙解释自己当时真的什么也没说,他也不知道周铭为什么要感谢他。
但这时王盛龙却摆手让他不用解释了,因为无论他怎么解释都不会听了。
“关于燕山电缆的股份,你自己想办法找人接手,还有钱行长那边,你也自己想办法,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王盛龙说着倒好一杯酒放到汪虎山面前,然后起身离开。
汪虎山颓然的坐下,他知道自己和燕山电缆都完了,别看他的燕山电缆作为电信局的御用供应商,但实际上也就开始那一两年好一点,现在随着杨晓成了电信局总经理,他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不好过了。到了现在几乎就是在靠着银行贷款和卖股份勉强过着,要是资金流一断,厂子要不了半年就得破产。
他也没喊住王盛龙,因为他跟着王盛龙不是一天两天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跟清楚再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没办法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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