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仿佛灵魂都冻结,血液僵硬的站在原地,额头不知何时冷汗淋漓。
“还要我跟你走吗?”徐子墨可道。
老者回过神来,只感觉自己从地狱边缘走了一趟。
后背的衣服被全部打湿。
他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大人,是小的有眼无珠,”老者连忙回道。
“您自便。”
“记住我的名字,徐子墨。”
他回头看了看在场的众人,又看了看旁边昏死过去的金轮太子。
淡淡的说道:“若是他爹要来报仇,尽管来找我便是。
这段日子我就在安州。”
他说完之后便踩着金轮太子的身体走下了楼。
四周的众人鸦雀无声,静的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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