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站上擂台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是敌人了。”
箫安山沉默,一言不发。
神情依旧是平静。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天才的自命清高。”
张赫神情突然狰狞起来。
“我虽然实力没有你强,但若要胜你,有的是手段。”
“你这样终究是小道,”箫安山摇头回道。
“所谓大道,便是修行自身,堂而皇之。”
“你先解决了血魔树,再来跟我说道吧,”张赫冷笑道。
因为在箫安山的身体表面,已经种子发芽,爆饮他的鲜血。
红色的枝叶开始蔓延。
“你不知道这些木属性的树,最怕的就是咱们火族的火吗?”
箫安山回道:“解决血魔树,又谈何困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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