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绾刚坐下,就听到身后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
“属下赵衍,参见王妃。”
季绾看着眼前这个一身黑衣,腰间佩刀的男子,脑海里只记得今早入宫时姜荀的那句话:赵衍哥哥带我上树抓鸟窝。
季绾坐的端正,并未表露过多情绪。“赵大人不必多礼,这时候前来是有要紧事?王爷正在沐浴,等一刻钟便好。”
赵衍起身,朝暖阁望了望,说:“属下听绿螺姑娘说王爷准备沐浴,怕王爷使小性子不让王妃近身,特地赶来伺候,不过现在看来,是属下多虑了。”
“伺候?以前是你在照顾王爷?”季绾不解,不应该是绿螺吗?
“其实不算。”赵衍回答,“属下粗人一个,哪里知道怎么照顾人。只不过王爷性子乖戾不许旁人靠近,属下也只能跟在身后,口头指点罢了。”
季绾了然,又问:“那绿螺呢?”
“那丫头哄人很有一套。前些日子用一支玉簪,竟哄得王爷愿意吃她喂的饭。我还高兴了许久,心想这下总算有个能伺候王爷的丫头了。不过,王爷也只让她喂饭而已,其他时候还是不许靠近。”
姜荀生病,已有大半年的时间。季绾不敢想象,这大半年他竟靠着赵衍的口头指点,自己穿衣沐浴?
怎么做到的?这个赵衍可真有本事。
想到这些,季绾虚心请教:“赵大人,你平时怎么口头指点王爷沐浴的?”
赵衍是个爽快人,立马说:“这个简单,王爷沐浴时我就在外间告诉他,将身上的衣服全部撕碎再泡进水里,一刻钟后再起来。”
季绾愕然,将衣服撕碎,亏他想的出来。怪不得方才姜荀撕了衣裳下摆,原来是赵衍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