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愿被沈兮拉着,一路出了芙蓉楼直接上马车,连晚膳也不打算在外边吃了。
沈愿不舍地回头望几眼,委屈巴巴地指责:“哥你今日太过分了,不帮忙就算了,还任由那八皇子欺负我。”
“是你说话没有分寸在先。”沈兮闭目养神道:“我早就告诉过你,淮南王已有家世不可再痴心妄想,你倒好,追人追到正妻面前去了,堂堂国公府千金,也不害臊。”
沈愿反驳:“那广安侯养女无权无势,只不过占了王爷生病的便宜罢了。我就不信等王爷好了还会留她在身边。”
沈兮睁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应该和妹妹说清楚,省得她做白日梦。“你可知道陛下为何赐婚淮南王与广安侯府养女?”
沈愿回答:“这个我知道,听说是三皇子举荐的。所以我才好奇那个季绾到底有何本事,能让三皇子亲自举荐。”
“她没有本事。”
沈愿不解:“什么意思?”
“正是因为她无权无势,构不成威胁,三皇子才举荐她当王妃。阿愿,三皇子举荐给淮南王的人,只会是季绾那样的无名之辈,绝不可能是你。明白了吗?”
她是国公府的千金,家族鼎盛在朝中颇有话语权。三皇子又不傻,怎么可能帮淮南王找一颗能倚靠的大树。
沈愿似懂非懂地点头,“那……那等王爷好了,还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吗?到时候铁定和离,重新结一门有助于自己的亲事。说不定,这门亲事就落到我头上了呢。”
沈兮再度阖上眼皮,道:“他不是那样的人。”
一晃又过了一个来月,转眼就快到中秋了。京城中有关立储的传闻甚嚣尘上,碧莲告诉季绾:“听说中秋之后,陛下就要为三皇子举行太子册封大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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