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里实在无趣得很,若你以后能常来同我说说话,也算解了我的心病了。”
季绾拿捏好度,没立刻答应下来,只说:“宫里规矩多,臣妇也不能随意出入。淑妃娘娘安心修养,得空我会来看望的。”
回府的路上,玉蓉嬷嬷刻板的面上露出点欣慰来,“王妃做的不错,这深宫里对谁都要存个心眼。太后娘娘就怕你心软经不住旁人蛊惑,如今看来王妃也是个有主意的。”
季绾被夸的一愣一愣的,这话从一脸刻板的玉蓉嬷嬷嘴里说出来,怎么着都觉得奇怪。季绾虚心道:“嬷嬷提醒的也不错。”
季绾在府里整日被一帮嬷嬷耳提面命,后宫账目,礼册,宫规宫仪不带重复的。忙起来日子也过得飞快,年关将至,淮南王出征辞州,首战告捷的消息如长了翅膀般传遍大街小巷。
这个消息无异于给购买勾股债的人吃了一剂镇心丸,连崇康皇帝上早朝时都和颜悦色许多。京中茶肆酒楼里热闹如常,论起政事来一个赛一个的有见解。
“这打仗还是得靠淮南王,淮南王这些年征战四方就没输过。”
“要我说呀,这淮南王哪里都好,就是名声不好。这风流浪荡的性子也不知道改没改?来日若登上高位,顶着浪子的名头成何体统?”
“据说成婚后就改了。所以说男人还是得娶个厉害的媳妇。那广安侯养女,看上去娇娇弱弱的,没想到挺有手段,将淮南王治的服服帖帖。”
……
这日季绾看完账目,只见碧莲小跑进来,一脸雀跃说道:“王妃,有位从辞州来的大人求见,已经侯在正厅了。”
季绾一听是从辞州来的,赶紧换了身衣裳出去迎接,那人见季绾过来,行了礼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由下人呈给季绾,说:“王爷刚到辞州便迅速整顿队伍,集中兵力攻陷了敌方粮仓。不给敌人喘息的时间,隔日又活捉了弩羌将领,现在弩羌就是一盘散沙,伤的伤逃的逃。”
“属下走时王爷说了,不出半月弩羌必定归降。现在只怕弩羌已经支撑不住了。”
季绾听闻姜荀打了胜仗自然高兴,嘴上问:“王爷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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