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害怕,肩膀轻微抖动,低着头小声回答:“回娘娘的话。王爷与那女子的旧事奴婢都是听赵大人说的,绝对属实。至于物证,听说有过一支发簪,但谁也没见过。”
“这个无妨,发簪就说遗失了。只要旧事能对的上,不怕姜荀不信。”
绿萝被带下去前,三皇子提醒她:“别走漏风声,事成之后少不了好处。”
三皇子露出胜券在握的微笑,他说:“母后只管按计划行事,找个由头将季绾留在宫里。有她在流云不好接近,毕竟女人的嫉妒心太可怕,若她小心眼给流云使绊子,咱们的计划又得往后拖。”
“再者,季绾那女人我总觉得晦气。本想着她无权无势构不成威胁,顺道卖侯府个人情。没想到她嫁过去后姜荀的赤魂虫竟然解了,有她在我总觉得会生出意外来。等解决了姜荀,就把她扔进勾栏里自生自灭。”
计划皇后早已熟记于心,她仔细看过毫无破绽,许是这些年来夺位失败的次数太多,皇后反倒有点不自信了。
她忧心忡忡地回答:“太后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五公主生辰必定不会出席。只要太后不在,拿捏一个小丫头本宫还是有把握的。但是昭儿,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说我们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凡是计划,本就没有万无一失的,但即便不成咱们也能摘干净自儿。母后在怕什么?兵行险招出奇制胜,不试试怎么知道?难不成母后甘愿尹皇后的儿子爬到咱们头上?”
尹皇后就是皇后的一块心病,一提她就满肚子火气。皇后道:“当然不能。你下去吧,这几日派人看着别出什么乱子,腊月二十八我想法子让季绾出不了宫门。”
“昭儿,你我母子二人身处同样的境地,你有夺权之心我自当倾囊相助。但我最后问你一句,没有背着我做不该做的事吧?”
三皇子不解,“母后何意?”
皇后看他确实不知,摆摆手道:“无事。就是近日心慌得很,一个辞州就够乱了,陛下竟还有心思增兵潞门关。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陛下了。”
三皇子神色自若,淡淡开口:“此事儿臣确实不知。我们看不透陛下的想法,陛下又何曾看透过我们?都是命,明争暗斗多年,父子情份也不剩多少了。”
边疆辞州,纷飞多月的战火终于停息。弩羌归降,辽阔的原野上将士们围着火堆坐下,煨热的酒一杯接一杯灌进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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