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月无灯里点了一杯啤酒,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多说话。
月无灯里清楚,阿金约自己出来大抵只是一刹那的情感作祟,并不打算把心事吐露给她。
这是正确的做法,但月无灯里无法从中得到消息,也就无法安慰她。
虽然她觉得,阿金不需要安慰。
她只需要希望。
月无灯里喜欢酒精,连带着喜欢啤酒的涩味,她一反那身看起来就很少女的学院风裙子,喝起啤酒来毫不推辞。
如果不是店老板坚持不卖未成年人高度酒,她还真想尝尝看别的。
几杯啤酒下肚,月无灯里觉得自己有些飘忽忽的,还有点热。
她于是扯了扯衣领,对着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阿金说:“我出去透透气。”
月无灯里发誓,她真的只是想透个气。
如果她没有见到那个青年的话。
由于酒精的缘故,她看什么都是一片模糊,唯独能够看清那个赭发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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