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百房解释道:“全总放心,水鬼下水前面都会签好协议。下井人上来东西没上来,行价是五千块的辛苦费;人上来东西上来,三十万劳务费;人没上来,二十万万丧葬费。”
全德友想了一会,沉声说道:“要是东西捞不上来,人再死在下面,咱们还得多花二十万!”
白百房往全德友耳边凑了凑,小声说道:“全总放心,咱们公司工人的商业保险都是在我孙财安表哥那边买的,这里面可是有操作空间的。”
全德友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说道:“好,这是就交给你来处理了。我的要求是尽量减少损失,其它的你看着办。”
白百房点头称是,快步陪着全德友走到车前。全德友上车前对白百房嘱咐道:“千万不要惹出麻烦来。”
白百房满脸谄媚地点头说道:“全总放心就是。”
全德友扬长而去,白百房的下属孙财安凑到他面前,小心翼翼的问道:“白总,全总是怎么吩咐的?”
白百房瞪了孙财安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吩咐个屁!妈的。让你往我身上整点泥巴,没让你把我弄成泥人!带老子洗澡去,脏死了!”
太阳渐渐西落,下工的工人用过晚饭后陆续回到山谷北侧的简陋宿舍。一层铁皮搭建的屋子,一张张木板是他们的床铺。几个破旧的风扇,搅动着房间里浓浓的酸臭的气息。
工人们有的三五人围在一起,有的打着扑克;有的三两人坐在一起,吃着花生喝着劣质的白酒,各自吹嘘着自己曾经和那些漂亮的姑娘睡过觉。没有女人的时候,男人们总是格外的想女人。
与工人宿舍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百多米外的三层小楼。小楼外观虽然略显粗糙,但每个房间后窗都挂着一台嗡嗡作响的空调外机。室内虽然也是平常粗糙的水泥地面,独立卫浴、冰箱空调、实木床铺样样不缺。
白百房的房间在二楼左侧,他的房间是其它房间的两倍大。装修也其它房间要豪华,餐桌茶具样样俱全,甚至还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地毯。
此时白百房的房间的餐桌上摆着厨房给专门做的小炒,他和孙财安坐在餐桌旁在喝酒。他们喝的是茅台,而且他们也不用想女人,因为白百房在给白百房他们倒酒的,正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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