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百房喝下杯中的酒接着说道:“还有,找来的水鬼要给坐上保险,这是你找你表哥处理一下。”
孙财安点了点头,两个人举杯共饮,像是在庆祝什么一样。
天上的火炉熄了一夜,山谷里终于有了一丝凉爽。天边微微露出一丝白肚腩,上工的工人陆陆续续从工房里走出来,满是灰尘的工衣上依旧满是灰尘。
深井作业的地方今天很是清静,钻头遗失无法开工,在这边工作的工人临时安排到了其它地方。
白百房穿着白衬衫大皮鞋,一副领导的做派坐在深井不远处的几块碎石上,抽着烟盘算着什么。
一辆破旧的桑塔纳在山间小路上行驶,昏黄的车灯灯光微微撕开一丝黑暗,又消失在黑暗中。
车子缓缓的停在深井作业的前方,白百房站起来迎过去。
孙财安从驾驶座上下来,车子后座又下来两个五十岁左右的民工,两个民工身高差不多,头发乱的差不多,瘦的差不多,连长相都差不多。
左边的这个民工脸上皱纹的沟壑比右边的这位深一些,额头左侧有一道疤痕,但是并不影响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俩人是一对亲兄弟。
白百房微笑着伸过手和两个稍显局促的民工握了握,说道:“你们好。”
孙财安向前走了一步,指了指左边这位民工说道:“这是宋建国。”
又指了指右边的民工说道:“这是建国的弟弟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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