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突然传出一阵老鸦的怪叫,床上的白百房心中一颤,倏然转头向窗外看去,惊出一身冷汗。
窗外只有冷清的月光,地面上树木的倒影相互交织。
白百房摸了摸胸口刚求来的辟邪符,心中的不安微定。白百房躺在一旁,小女友安慰似的亲了亲他的额头。
山谷中一片寂静,零零散散的路灯点缀着漫漫的黑夜。一阵清风拂过,树影交错莎莎作响。
惨白的月光挥洒,塔吊上的那根断绳在风中飘荡,远远的望去像是上吊的绳索。
平静的深井荡起了波纹,一只手突然从水中探出紧紧的抓住了井沿。
白色的手骨在月光下闪着微光,白骨上沾着零星的碎肉,碎肉被井水泡的有些发白;几根断筋从手骨里支棱着,断筋上还有微微的血色
月上枝头树已眠,落华满枝青似海。一阵清风横穿山谷,今天夏夜微冷。
白百房的卧室内春色满堂,他很是享受。白百房闭着眼睛卖弄他最后的力气,白百房内心的征服感越发强烈。
“啊…..啊…..”
沉迷在最后冲刺的白百房没有在意到,小女友惊恐的尖叫。小女友双手用力的推着他,白百房不耐烦的把那双小手推到了一旁。
冲刺完成了,小女友的尖叫依旧再继续,缓过神的白百房终于察觉到了异样。
他半起身看向小女友,只见小女友脸色异常苍白,看向他身后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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