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道在这吹牛,边成不屑的撇了撇嘴,心想:这老头除了能给人看个病之外啥都干不了,还解煞!就吹吧!
不过这话边成只敢想不敢说出来,毕竟自己的爹妈对老道还是很尊重的。
没想到老道刚说完,他怀里黑白屏的诺基亚就响了。老道似是看透了边成的心思,接了电话还打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一口
一个道长很是尊敬,还说要派车来接什么的。老道寒暄了两句,拒绝了对方来接的好意,挂了电话还冲着边成得意的挤挤眼。
老头挂了电话又和边勤军边喝酒边吹牛,坐在一旁的边成脑袋提溜转了两圈,心想高考结束后一直在家也是帮忙干农活,不如跟老头出去转转。
边成当即提出要跟老道一起去,喝多了的老道蛮快答应下来。边勤军两口子,看老头答应的这么爽快,也不好说什么。
毛驴不知疲惫的顺着小路向前爬,乌黑的毛发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阳光有些刺眼,边成用双手遮住阳光,他不满的冲骑着毛驴的老人喊道:“老头,什么时候能到啊?”
清明老道,双手环抱在胸前淡淡的说道:“该到的时候自然就到了。”
边成从板车上爬起来,愤愤道:“我说老头,你是不是有毛病?人家电话里说了派车来接你,你却非要骑毛驴来,大太阳的你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清明老道慢悠悠的说道:“他人坐大车,我独跨驴子。”
听到老道篡改古人诗词自命淡泊,边成嗤之以鼻,嘲笑道:“你这个坑蒙拐骗的老骗子,你懂这句诗是什么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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