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成只在老道焚香祭天的时候,大体的看了一眼,竟然一时想不起自己的道号了,他尴尬的说道:“额…我真不是不想告诉你,我是真的忘了!”
信义子明显一怔,随机笑道:“道友真是风趣。贫道也在S大修学,日后有机会再叙。”
边成道:“再见,再见。”
信义子行了礼,这才转身离去,一路上不知又会骚动多少少女的心。
边成看着信义子远去,他不禁摇头笑了笑,又是和尚又是道士的,这校园还真是有趣,现在要是有个尼姑出现在面前,他绝对不感到诧异。
小清河路又是一个很大的斜坡,拉着两个箱子还真有些费劲。
宿舍在十一号楼顶层,门牌号是六二七,一口气爬了六楼,边成到宿舍门口的时候,已经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了。
打开房门,在东北角的床位上,一位同学正光着膀子,撅着屁股铺被褥呢。
铺床的同学听到开门声,转身看到边成正拉着两个箱子站在门口,笑道:“你好啊同学,你也是这个宿舍的?”
边成打趣道:“如果没走错的话,我想我应该是这宿舍的。”
这同学‘嘿嘿’笑了一声,他的笑声很奇特,给边成一种很龌龊的感觉,像是抗日神剧里胖翻译看到花姑娘的那种贱笑。
这同学从床上跳下来,帮边成拉着一个箱子,热情的说道:“我叫朱茂昌,以后咱们就是舍友了!”
朱茂昌光着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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