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济南二府修建城池,是北地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毕竟不论是长安还是济南府,于北地的西北与东南都是重要门户,城墙的坚实与否,是决定着北地是否能够长期抵御金人的反攻,自然是非建不可。”崇国公同样皱眉回答道。
但此刻的他,心头还是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深深无奈感,甚至是有些后悔在赵扩面前,刚刚把夸赞北地的话语说的有些满了,如今便立刻自食其果了。
果不其然的是,随着崇国公说完后,史弥远立刻便紧追不舍的追问道“修建长安、济南二府的城池,叶节度使是有钱有力,而为圣上还都修建皇宫,叶节度使就变得囊中羞涩了?难道长安、济南二府的修缮事宜,比圣上、朝廷还都还要重要不成?或者……史某心头还有一疑惑,既然庆王与崇国公如今口口声声说北地困难,那么史某还想要请教庆王与崇国公,叶节度使修建长安、济南二府的钱是从哪儿来的呢?”
“这……。”庆王跟崇国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史弥远的诘问。
史弥远的问题虽然不刁钻,但却是问到了他们二人无法解答的软肋上,毕竟,就算是他们,也不知道这些年来,北地修建长安、济南,以及组建三大都护府的钱财,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这其中自然是有着各种各样不为人知的猫腻,就如同每个人都知道如今的左相史弥远富甲一方,但未必就清楚,史府的钱到底是怎么来的一样。
“这个问题……怕是需要叶大人才能够回答史大人的疑惑。”崇国公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
而后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如今他在北地这些年来的那些产业,随着这些产业的扩大,在赵师淳的利润几乎有一大部分是被用在了长安的修建上,可这种事情,自然是没有办法拿到圣上跟前来说。
再者便是,其实谁都知道,北地之所以一直都能够在财政上吊着一口气,总是能够在捉襟见肘之余有财力来做各种事情,其实跟淮南路有着极大的关系。
但这些根本不是庆王以及他崇国公能够接触到的层面,完全是由叶青一人在此事儿上独断,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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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朝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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