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阿冷牵着缰绳将马车递给了樊楼的马童,看见主子依旧站在原地,眼角眉梢间似蒙上了一层淡淡薄雾。
他走到身边,好奇道:“殿下刚才没称自己化名,是和那位小公子认识?”
听到这句话,赵景奕神情微动,长长的睫羽如蝶振翅般轻颤了下,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似乎……”
阿冷注意到主子这细微变化,忍不住擦了擦掌:“不过属下怎么记得殿下并未和那小公子有过来往啊,难不成是哪位小娘子扮的?其实属下第一眼就觉得,这小公子长得这么仙儿,粉白细腻……”
阿冷刚说到尽兴处,就瞧见主子凉凉地瞥了过来,于是识趣地闭上了嘴。
秋秋在樊楼门前收了伞,一边撩帘一边小声对张清嫣道:“公子,我们是不是差点露馅了?”
厚重门帘垂了下去,遮住了外头来往的车轱辘声与吆喝,张清嫣心静了不少,若不是溜得快,她恐怕得当着赵景奕的面把自己的脸红成个柿子样。
听着这小婢女又开始胡思乱想,张清嫣都快要觉得自己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是男是女了,她睨了秋秋一眼,却也有些心虚。
“没有!怎么可能!”她抿了抿唇,自己都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毫无底气。
秋秋耷拉下脑袋,心里就知道姑娘不靠谱,她撇了撇嘴,认命地跟在姑娘身后,这时候只能求别人装傻充愣了。
一位堂倌春风满面迎过来,殷勤道:“二位客官楼上请。”
张清嫣微微点了点头,却听着另一位堂倌在身后叫住,语气稍有不客气:“哎!这二位客官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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