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虽这么说,面上却笑得极欢。
正说时,只见从门外走来一人,身形瘦弱,一身朱色圆领官服,面色蜡黄,眼窝微陷,颧骨高高凸起,整个人透着副经久不愈的病态。
他似乎走了太久的路,脸上带有倦色。
雅间内众人皆礼貌拱手道:“见过兖王殿下。”来人便是赵景奕五王兄,名为赵景杰,纵使瞧着模样这般老态,也只不过三十一岁。
赵景奕看见他,惊讶道:“五哥?”遂站起身正欲行礼。
赵景杰已经走到他身边,伸手扯了扯他衣袖打量两眼,撇眉道:“怎么穿着这身衣裳?是路上遇到流寇迫不得已?我方才从三哥那里出来,见着护送你回京的小杨将军,却也没提这事。”
赵景奕道:“不是流寇,有杨将军等人护送,那些流寇哪里敢猖狂?”
见众人一脸疑惑,又耐下心解释了起来。
“是这样,泉州那的百姓经历战乱不久,生活不及京城,我便也着褐衣吃粗粮,如此一年倒养成了习惯。”顿了顿,又笑道,“不瞒你们说,我连回京的盘缠都没带多少。”
赵景杰拉着他坐下,语重心长道:“确有听说,你每年的俸禄大部分都救济给了穷苦百姓,自己却吃得清淡。我不好说你些什么,只是或些时候要学聪明些,即便年轻,也要保重身子。”
赵景奕正想应“是”。
那边有些酒醉的赵景偓,见到五王兄,连忙招呼道:“五哥怎么来了?之前三哥不是诏你去宫里,商议如何惩治张向二位宰相了吗?”
赵景奕一听便知他们说的是何人,这张向二位宰相皆是朝中权臣,半生宦海中度过,向宰相是去年刚刚官至同平章事的向敏中,而那位张宰相则是好友张继城的父亲——当朝右仆射张齐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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