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之中,似乎还有些挂念张继城身后的那个小姑娘会不会受此牵连。
赵景奕没再多问,赵景偓却是一脸笑不可抑的样子,“不过,八弟怎么就给那花魁赏了两文钱?方才掌柜都给念出来,还给赔了不是予你,咱们可都听着了。”
“说来惭愧。”赵景奕也跟着笑了笑,“兜里没钱,倾囊相赠表此敬意罢了。”
言罢,席间人皆哄笑成一片,就连青面严肃的赵景杰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赵景偓更是差些把入了口中的酒喷出来,咽下去才道:“惨兮,惨兮。”
……
马车停在座气势恢宏的相府门前,车帘被一只素手撩开,那手五指纤纤,皓腕如玉笋。随即帘后露出一张冻得微红的小脸,一双美目顾盼左右,白齿红唇,于雪雾之中更有一番楚楚动人之意。
“姑娘可别着凉了。”秋秋在一旁道。
冷风一下子灌进车厢内,张清嫣手指缩在袖子里,仅拽着车帘的小小一角,朝外张望一眼。
路上四哥同她讲了回府的原因,她对此事也略有了解。
往日宾客盈门,今日倒是冷清了许多。院中只有零零几个被冻红耳朵的门童,手中挥着有半个身子那般大的扫帚,反复扫着从府宅正门到前厅的那条路。
老远就听到那竹枝剐蹭地面,发出的一下下聒噪又刺耳的声响。
雪停了有段时候了,管家带着几位仆从正顶着雪满脸肃然地立在石狮旁,看样子似乎已经站了很久。
张继城先行下了马车,管家过来朝他施了一礼,一张横着褶皱的脸似被北风冻僵了,声音也没什么温度,“四公子,家主在堂中候着了。”
张继城点点头,听到身后声响,回头将妹妹扶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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