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是因为觉着有一点委屈的,全无一丝责怪之意,只是想解释清楚,以免被他误会。
见赵景奕跟在身旁没作声,张清嫣继续道:“你不必担忧,我又不是那般莽撞之人,定会瞧清来者意图再做以打算的,绝不会伤及无……”
话未说完,身旁忽地没了声响,张清嫣心存疑惑地回头望去,却见他长身立在那处,身后是人家院落高挂的一盏长灯,极少一部分的青丝自肩一侧倾洒而下,整个人犹如玉树临风。
她看不清他脸上神情,正要问时,只听他道:“没有。”
简单且摸不着头脑的两个字。
张清嫣并不急,也不知该说什么,便娴静立在原地箝口不言,耐心听他说下去。
赵景奕走到她近前来,一字一句认真道:“我从未觉得你是一个莽撞之人,相反,你行事谨慎,思虑周到,动辄不失娴雅怡静之气,静辄身怀灵动雀跃之态。平生所见,是一个十分特别的小姑娘。”
张清嫣掩唇一笑,敬之一句,“少说了,你比我不过大个两三岁,都是白齿青眉的年纪,岂敢言‘平生所见’?”
赵景奕并未回她这一句,而是道:“我只是担心。”
张清嫣脱口道:“担心什么?”
担心……
赵景奕轻轻一笑,自然是担心那个在某些时刻傻乎乎又有些冒失的小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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