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城继续道:“马车踏人这事,牵扯许多,当时金吾卫问我许多事情,又要安抚群众,难以脱身。解决个大概时都已经到掌灯之时了,我到医馆去寻,人家却说没有见过你和小王爷,便又来来回回去了好几家,这才刚回府中,过来找你。”
见他所言不虚,再多解释,张清嫣也是觉得此事颠倒错乱如同乱线,除非神明降世,否则怎会有这般奇异之事?
混乱之际,忽然灵光一闪。
——若偏说有一人能做得到,那这个人大有可能是令开封府最为头疼,又抓不着的那位盗贼。
能偷遍京中各家大户府邸,必然有什么过人之处,或许那贼真如坊间传言的那样:生有千面,可化作亲近之人的模样……
念及至此,不知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张清嫣忽站起身来,道:“我去瞧瞧有没有丢什么东西。”三步并作两步,急入屋中稀里哗啦翻箱倒柜起来。
张继城瞧她神色慌忙,步履匆匆,料定了该是出了什么事。
瞥了眼仍躺在地上的小翠,叹了一气选择把她背在背上,按理来说,这小翠不算胖,应该不沉。
可撂在背上起身之时,那人重得跟背了座山无异,他偏生有所低估,刚站起来就差点一脑扎在地上,踉跄了好几下才站稳。
那边,张清嫣几乎把屋里翻了个底朝天。
锦匣被堆砌一地,匣中那些稀世的名贵珠玉全然撒了出来。
张继城一进门,就见屋中被翻得这样狼藉,小姑娘满脸愁然地静立其中,与那地上的不整如此格格不入。
“在找什么?”张继城背着小翠过来,声音被她胳膊勒得像只公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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