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嫣手里拿着铁锹蹑手蹑脚探头观望形势。
令她惊叹的是,那贼人轻功如此了得,可用刀尖借力腾起,脚不沾地,整个人鸟雀一般在这刀锋之中躲避自如。
但接招的功夫很明显地要逊色许多,倘若抛去这绝顶轻功不谈,对手之中随便挑出来一个对付,那贼也绝无任何还手之力。
这场争斗未及半炷香时间,贼人似是已经手软脚麻,招招破绽百出,眼瞧着就要擒拿住。
没成想,那贼猛然一个转身,竟泼出一把粉末。
张清嫣心里暗叫了一句“不好”!
果然,粉末洒到追赶来的那些侍卫脸上,也不知有些什么药物在里,那些侍卫竟是连反应都没有地直挺挺倒下了。
这情况实在是教人始料未及,张清嫣心里有些发虚地握着手中铁锹,看着空中飞扬的粉末吞了吞口水。
若真的逃窜到她这边来,这一铁锹下去,到底自己是拦路虎,还是自落虎口?
还没等张清嫣多想,那贼已经跳下屋脊准备找个突破口逃出去。
张继城等人早在此等候多时,见贼人跳下来,高声呵道:“还想逃?”他一抬臂,铮然一声剑锋出鞘,整个人便以迅雷之势拦在了贼人面前。
那贼方才熬过车轮战一般的攻势,这会面对张继城的突然进攻,犹如待宰的羊羔般,全无任何招架之力。
只见寒光一闪,张继城一剑砍在那贼人的左臂上,鲜血喷将而出,他手中飞快转过剑柄,调整剑势,预要再刺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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