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城没理她,而是唤来人去她房中取些必用的送到张继诲的院中,一切吩咐妥当,才道:“父亲他老人家一生除了官职无所好,私下里倒偏爱生你哥我的气。不这么说两句难听的,他绝不肯来,到时候过来揍我两顿,见你一眼,也不是什么亏的买卖。”
说完,他走到外面,道:“我同张继诲住在邻院,住的地方虽离正院近了些,往来之友多了些,不似那般清净,但终归是能照顾到你的,免得在那深院里头受委屈。”
听完这一番话,张清嫣只觉喉咙之中泛起一阵酸楚,眼眶也跟着热了。
其实早在四哥开口的那一刻起,张清嫣便知晓了他的良苦用心,只是心中矛盾,不想把这简单之事变得如此繁杂,才忍不住发了些脾气。
她也知道,四哥心中认定贼人刀上是带毒的,觉得她命不久矣,如此不顾一切偏要父亲来见她一眼。
但她总是心存侥幸,始终觉得这样戏剧化的事情,断然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张清嫣跟上四哥,轻声道:“方才对不住,多谢四哥此番照顾。”
张继城闻言“嗐”了一声,道:“客气……”
……
这一路过来,前有侍者掌灯带路,后有暗卫紧随而行,到了五弟院中满屋便已是灯火通明,院中不少人,看样子在此等候多时了。
张清嫣看到其中两位熟悉身影,正是冬梅、秋秋二位婢女。心想那时迟迟不见她二人,原来是早被安排到此间等候。
秋秋一见她便哭着扑过来,道:“奴婢吓死了,姑娘怎么样?”
张清嫣揉了揉她头发,反而安慰她道:“没事的,可曾按我说的做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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