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道:“好赖倒是没什么的,只是别再遇上了昨日那般糟心事。”
昨日那些事情,既可称之为糟心事,那便完全没有再多提起的必要。
张清嫣神情平静,嘴角温和笑意未减,却默然不答。
冬梅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姑娘不想说立即转了话儿。
说话间,张清嫣已经洗漱过,重新绾了头发。
她又换了另一身衣裳,与昨日那件无论款式颜色,公然不同。
一切收拾妥帖,才见秋秋揉着眼睛进来了,似乎没睡醒,嘴里嘟囔着道:“醒来还以为是棠宁园哩,差些走错路了。”
张清嫣瞧着她梦游似的模样笑了起来。
冬梅则略有嫌弃地撇了撇嘴,端着水走了。
张清嫣坐在榻上,秋秋便坐在低处将头靠在她曲起的膝上,似乎这样能给她安全感,“姑娘你不知道,昨晚那群人也不睡觉,又是唱又是聊的,犯了羊癫疯了一样。还在那里讲八王爷和什么花魁的事儿……”
闻言,张清嫣身子一顿,似乎已经隐隐预料到那大体是件什么事儿。
果不其然,秋秋道:“姑娘知不知道街上都传言说,八王爷自泉州而归,未先回大内,而是专门去了樊楼一趟,为那花魁千里送鹅毛,嗯……还有什么礼轻情意重?”说着,手一抬,比了个二的手势,“就赏了两文钱,哪有王爷穷成这样的,铁定是别有用心。”
张清嫣想起那日秋秋在樊楼问她,八王爷究竟是应的谁的邀请,当时她没答上来,而现在似乎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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