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道:“按常理而言,确无可能,但那报案之人的确是将这孩子与姑娘所丢的玉佩一齐送来了。”说着展开手中画纸,指着当中所画玉佩,“甚至细节之处,与这当中所画,也完全符合。本府方才教人去查过,这孩子是……无父无母。”
张清嫣闻言一愣,看着那孩子的蓬头垢发,心生几分酸楚,可怜他年幼丧失双亲,又被贼人利用顶罪,如今孤苦无依不知要被如何处置。
正想间,只见赵景奕忽然走到那孩子面前,蹲下身来,抓住那孩子抠鼻子的手腕,温和道:“还记得是谁教你去到叔叔那里换银两回来吗。”
那孩子摇摇头,府尹道:“国公爷不必再问了,该问的都问过了,这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赵景奕道:“那劳烦府尹着人帮他洗去身上尘污,换件衣裳罢。”
一想到这孩子不仅无用,还要照顾洗漱,府尹便倍感压力,无奈道:“准。”说完,即命人放上热水,将这孩子带了下去。
张清嫣看那孩子瘦小削弱的背影,终是不忍,道:“小女斗胆,恳请府尹饶恕那孩子,他尚是年幼,不识是非,定是被贼人哄骗到此。”
那府尹却道:“差不多的话……国公爷已经说过了。”
张清嫣微怔,忍住不去看赵景奕,道:“府尹既说玉佩一同被送回,可否物归原主?”
话音还未落下,有人匆忙走来,对着府尹附耳说了几句话,张清嫣看到那府尹明显神色有变,似乎听到什么极为震惊之事。
终于,府尹道:“玉佩被盗了,那贼留下字条,让张姑娘单独见他。”
张清嫣奇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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