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奕似乎明白她在问什么,道:“不必担心,这些权交予开封府调查便妥。”说着他笑眯眯朝那些孩子招手,“来,我带你们找哥哥。”
那几个孩子犹豫了一下,竟真的听话地一拥而去。
张清嫣看着这些孩子一呜泱都跑了过去,略有不服气道:“你不是说不喜欢掺管闲事吗?”
赵景奕笑着一挑眉,看过来的目光并非戏谑,相反却是温和至极,道:“这是闲事吗?”边说边抬手揉了揉跑到他身边那位小朋友的脑瓜。
张清嫣话被噎住,便也不顾他,抬步往巷外走去。
走了几步远,见人在后面慢悠悠牵着马,不急不躁的模样,终是没忍住折回来问道:“那在你眼中究竟何为闲事,何为正事?”
赵景奕看她目光好奇,悦然一笑,认真道:“硕而观之,便是效劳君王无二心,四海平定停战事,百姓和乐不远戎,此三件为正事;若是自身而言,则是洁身自好、秉承公事为正,其余与我无关之事皆为闲事。”
闻言,张清嫣脚步微顿,没想她随口一问,他竟这般仔细回答。
心想倘若闭口不言倒显得不礼貌,但思来想去又不知该说什么,便转移话题道:“那今日你来开封府,是有何公事吗?”
“自然不是。”赵景奕道:“只是前段日子太妃娘娘东西被盗,我便对这不可一世的小贼稍加留意了些,今日听说被抓,觉得太过轻巧,想来其中定有什么误会前来瞧瞧,不期碰见了你。”
张清嫣道:“我丢的玉佩,自然要来看看了。”
顿了顿,继续道:“德妃娘娘身子可还安好?有段时间听宫里人说娘娘受了些风寒,卧病在床,不知如今病愈了没有。”
说完,她看到赵景奕略略蹙起了眉,像是并不知情,一想德妃那样向来凡事隐忍、不争不抢的性子,将自己染病之事隐瞒倒也不是不可能。
赵景奕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张清嫣想了想,道:“挺久了吧,大概上月中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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