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少年始终没有拿出手枪,他只是站着,像是要失去整个世界,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鸿浵盯着他,从未觉得手中的枪如此沉重,她冷冷的看着他,“云少校,拿出你的枪,你是警,我是匪,没什么好犹豫的。”
云珏闻言,眸中的温柔不改,“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是啊!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是他的浵儿啊,无论如何,她都是他的浵儿啊!
那女人抬眸望着云珏,冷冰冰的提醒他,“少校,离开前你可是立过军令状的,务必抓捕浵魅归案,否则便自行辞去职务,终生不得入伍,你还在犹豫什么?”
鸿浵双眸狠狠的缩了缩,笑到,“云少校这是舍不得了?别啊,警匪有别,新兵入校的第一天,你不是就教我对敌人不能心慈手软吗?我是奸细,是踏在黑暗边缘的罪人,你的枪口应该对准我,没什么好犹豫的。”
云珏惨然一笑,“浵儿,我的枪口,永远对准的,都不会是你,别逼我。”
女人狠狠的笑了,趁鸿浵不备,扣动扳机,“去死吧
!”
鸿浵只觉眼前一黑,下一瞬,少年便向她冲来,将她死死抱住,她伸手一摸,满手血污。
“珏,你怎么样?”她紧紧的抱住他,血液从他的身体里流出,像是流走了她的生命。
他费力的睁眼,抬手想抚平她眉间的褶皱,“浵儿,我…没想来…抓你,我…我怕我再也见…见不到你了,我是来见你…一面的,怎么会…会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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