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人找我,有什么事吗?”林磋转身就看到他救的少年此刻正慵慵懒懒的倚在门框上,笑的邪气。
鸿浵向上望去,眼前的人银具覆面,一身白衣似雪如梅,眸光清冷,端茶浅尝,像是要冻寒了四月的芳菲,她想,若是摘掉了面具,他的容颜必定胜于气质,忽地便想到一句话。
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那男子似乎也从未见识过如此不合礼数之人,少年没骨头般倚着门框,蓝袍着身,玉冠束发,衣衫却划破露出一道道的伤痕,脸上一道长长的疤痕狰狞可怖,这样脏兮兮的样子,他仿佛丝毫未察觉般,依旧能够扬眉浅笑。
男子皱了皱眉,“这就是你昨天救的那位可人儿?”
林磋瞪了一眼鸿浵身后的惜言,答道,“是。”
男子又上下打量了几眼鸿浵,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果真传言不可信,本以为是位可人儿,谁曾想竟是个失足少年,许诺,我们走吧。”
目送一主一仆远去,林磋转身看鸿浵,“你有事?”
鸿浵扬眉,“兄台,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给我置办一身行头呗!”
林磋望向鸿浵,明明打算送他离开的,此时却又
有些心软,吩咐道,“惜言,去找宛娘,让他给凌公子置办些衣物,另外看还缺什么,都买齐了…”
惜言觉得,他们家公子除了待小姐,就是对眼前的这位公子脾气最好了,但这位公子的性格的确很好,府上的人都挺喜欢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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