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惊墨炎狠狠握了握手中的折扇,这家伙,见女人竟如此心急,恨恨的咬了咬牙,身形一转消失在原地。
慕轻歌此时也怔了一下,本来听到箫声打算出去的她顿住了动作,对马车外喝道,“你怎么驾马车的,没看到我小师兄出来了吗?”边说边掀起了帘子。
鸿浵好笑的摇头,“才半年没见而已,小歌儿脾气见长啊!”
慕轻歌听到声音,眼睛忽的亮了,抬眸向外望去,脆生道,“凌哥哥…”
少年依旧如第一次见面时,一身白袍,袖口处用金丝线绣着朵朵暗莲,墨发用玉冠高高束起,额前系着同色系的发带,此时正单膝曲起,一手拉着马缰绳,一手拎着酒坛,浅笑着向她望来。
鸿浵一副笑的极不正经的样子,痞帅
痞帅的,“不认识了?”
慕轻歌此时也从车里钻了出来,坐在鸿浵身旁,抢过她手中的酒坛抿了一口,鸿浵也由着她,这小丫头肯定半年都没喝到这红颜醉了,今天索性出来了,就让她解解馋。
马车是四轮的,古代的两轮马车实在颠的受不了,就直接改了。若此时有人,铁定被这两人吓个半死,拉车的正是北漠千金难求的纯种汗血,日行千金,简直是暴殄天物。
慕轻歌此时也喝够了,才想起回答鸿浵的问题,“我怎么敢忘记师兄你呢?倒是小师兄怕是早就将歌儿忘了吧,否则怎么会去怡红别院这等寻花问柳之地?”
鸿浵扬眉浅笑,好脾气的哄道,“我这不是怕青姨想我了吗,便去看看。你也知道,人到中年,难免烦躁多一些,不是怕青姨再见时念叨我吗?又不是去会红粉佳人,小师妹如何生气?”
慕轻歌一路上随着鸿浵东扯西扯的聊着天,却想起什么似的惊呼一声,“凌哥哥,叔伯陪着我出来的,我将他丢在客栈里了。”
鸿浵却眨了眨眼睛,笑道,“原来你是溜出来的,刚好,我也是溜出来的,今日我们便去玩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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