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
解起来倒是没什么难度,但刀片压迫了神经,此刻就连她也不敢动一下,“回烟雨楼…”
烟雨楼
钟离炎彬等在门口,看见千殁,愣了一下,这丫头不是嫌弃千殁太过招摇,从来不带在身边,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千殁落在烟雨楼前,鸿浵扶着墨染踩着它的翅膀下来,看见钟离炎彬,扯了扯嘴角问道,“小歌儿怎么样?”
钟离炎彬忙上前帮忙,“我给她服了丹药,现在还在昏迷,等着你回来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这不是皓月的国师吗,怎么和你在一起?”
鸿浵将墨染交给钟离炎彬,无奈道,“等闲了我再给你解释,你先帮他把毒解了,我去看看小歌儿…”
钟离炎彬点头,和旁边的人一起将墨染扶了进去。
两日后
少年一身青袍,玉带束发,指尖随意的摆弄这珍贵的草药,听到身旁榻上男人的轻咳,指尖一顿,下一秒,动作分明又快了几分。
墨染醒过神来便瞧见那清逸俊朗的人儿,就这般风轻云淡的处理着七阶草药,看惯了她面对世俗时的漫不经心,此刻的认真倒为她平添了几分真实。
几夜未眠,鸿浵的眉宇间难得新添了几分疲倦,眸光扫过定定看着她的男人,嘴角那分玩世不恭的笑相继扬起,“国师醒了?”
墨染起身,神情间溢满柔和,“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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