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浵听他说话,这才细细打量起眼前的男人。
黄浦冶一身浅灰色衣衫,才刚入秋,腿上便盖了厚重的毯子,怀中抱着汤婆子,眉眼间与黄浦忌十分相似,却多添了几分病态,脸色泛着白。
鸿浵眉头皱了皱,“你只是腿伤了吗,多长时间了?才刚入秋怎么就盖着这样厚重的毯子?”
黄浦冶被鸿浵这突如其来的话问的一愣,下意识答道,“八岁被人下了毒,当时太医解的毒,但腿自那以后便使不上什么力气,医仙也来看过,说毒素入了筋脉,没救了,让我另请高明,一直到现在。”
鸿浵抽了抽嘴角,“师傅定是被你们撸来的,这是闹脾气呢,才这样说的,世人皆知小医邪看病全凭心情,殊不知师傅比我还任性,不想治的人看都不看…”
黄浦冶被她说的哭笑不得,一旁的太后闻言问到,“林丫头的意思是说,冶儿的腿能治好?”
鸿浵看着太后着急的样子,忽地便没了脾气,“这要等看了之后才知道,太后也莫要怪我刚刚如此疾言厉色,我生平最厌恶威胁惊墨炎我的人,刚刚一时控制不住发了脾气,还望太后不要放在心上…”
太后忙推了黄浦冶到鸿浵身前,“林丫头你帮冶儿看看,肯定还有办法的…”
鸿浵抬手掀开盖在他腿上的毯子,皱眉道,“不过是腿伤了,若是一直治不好,你便打算一直颓废下去,连门也不出吗?”
黄浦冶张口反驳,“我没有…”
鸿浵拉过他的手把脉,“常年不见太阳,郁结于心,还整日里盖着厚重的毯子,没病也得被你折腾出病来…”
鸿浵抬手从袖中掏出一副银针,指尖微抬间便扎在了黄浦冶的腿上,抬眸对上他的视线,“感觉如何?”
黄浦冶唇角扯出苦笑,“我的腿自中毒以来便再也没了感觉,姑娘别费劲了,太医什么方法都试过了…”
鸿浵没理他,低眸扎了另一根银针在他腿上,随后便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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