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浵好奇道,“你为什么突然放着好好的国师不当,跑到太学来兼职个夫子,是皇上给你的俸禄太少?”
惊墨炎垂眸,抽了抽嘴角,想起这几天容境那小子三天两头往他府中送京都女子的画像,各种好言相劝,前日直接替他接下了太学的差事儿,说什么多看看女人说不定就不喜欢男人了…
他抬眸看了看鸿浵,想着容境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处,最起码这件差事接的就甚合他意…
惊墨炎抬手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漫不经心的很
,自然的转过话题,“二皇子的腿可还有救?”
鸿浵讶异看他,反应过来又觉得是自己大惊小怪,他这么长时间不出来,他还能安安分分等在这儿,想也知道是猜到了什么,“有救,你说我该不该救他?”
惊墨炎放下茶盏,又拿起一旁搁着的书看了起来,“若是你觉得他该救,他就应该站起来,若是你觉得不该,就让他坐着吧…”
鸿浵:“……”是个狠人…
鸿浵坐在马车上吃吃喝喝,见惊墨炎看着她,觉得在人家车上这样放肆有点儿不好,抬眸问道,“你要吃吗?”
惊墨炎摇头,“林府饿着你了?”
鸿浵一噎,半晌无言,忽的想起了她昨晚回来的时候好像把小歌儿丢在街上了,转眸看惊墨炎,“你昨晚带我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慕轻歌,就是北燕山的小公主?”
惊墨炎浅笑,“现在才想起来?那小公主若是等你想起她来,怕是早就在外面被人拐走了…”
鸿浵撇嘴,“那小丫头昨天把我累个半死,晚上跳舞才会出了事情,她定是跟着云芊落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