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景卿嘴角勾了勾,“就知道瞒不住你,还说呢,若不是我今晚过来看看,都不知道你院子里蹲了这么多老鼠,清理时不小心受了伤,小伤,不要紧…”
鸿浵心里一暖,嘴上却丝毫不显,一边接过叶竹递给她的药箱一边道,“没事儿不好好在房里呆着,大半夜的瞎跑什么,那些小老鼠我养了几日了,成不了什么气候,你还指望他们能伤的了我?”
莫景卿
抬起胳膊任由她包扎,“好你个没良心的小丫头,我好心好意过来看你,你却反过来怨我弄死了你的老鼠,当真十分绝情。”
鸿浵手上的动作不停,莫名看不得他一脸委屈的表情,“好了好了,谢谢景太子您仗义出手,才保住了小女子我的小命,景太子想如何?”
莫景卿似乎是皱眉想了想,“若是我得到的消息没错,明日皓月的官家小姐公子们会有一场诗会,我一个人去十分没意思你陪我一起去…”
鸿浵帮他包扎好,一边放下他的袖子一边道,“你觉得我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莫景卿无奈地看她将他的胳膊包扎的像个粽子,听到这话瞬间精神了,“感兴趣,怎么不感兴趣,你知道这场诗会谁会来吗?”
鸿浵见他大惊小怪的样子,淡定的将东西都收到药箱里,坐下配合的好奇了一下,“谁啊?”
莫景卿看了一眼叶竹,鸿浵瞬间了然,无所谓道,“你说吧,自己人,不要紧的…”
莫景卿闻言才放了心,小声道,“神乐…”
鸿浵端着茶杯的指间一顿,“南冥圣华学院仟辰大师的徒弟?”
莫景卿点头,“据说是仟辰大师过来皓月收徒的,几个月前就来了,近几日才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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