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浵见惊墨炎从墙一翻进来便将人丢到霖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些什么,默默的给皇浦忌点了一根蜡,觉得这家伙今日就算没什么事儿也被这几个人给折磨出病来了,随后找了两个厮将他抬到了钟离炎彬的院子里。
钟离炎彬回来的时候便看见皇浦忌好端赌躺在自己的床上,知道这是鸿浵干出来的事儿,盯着怀中的另一个人看了看,沉默了片刻,将他安顿到了一旁的软榻上躺着,转身归来时,皇浦忌已经开始发烧了,他无奈的将怀里面的丹药又倒了一枚给他塞到嘴里,眸底是忍不住的心疼。
这六品凝血丹师傅走的时候留给她和鸿浵一人两瓶,如今他们两个救了不少人,自己手中的丹药也没有多少了。
他就没见过有人是上门治病不收诊费还免费送丹药的。
刚抬手便看到桌案上大大咧咧摆着的纸条,上面是鸿浵留下来的字迹:给皇浦忌的丹药还有他的诊费都记在账上,等回到皓月了找皇帝要回来。
钟离炎彬看着纸条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字失笑,随后一本正经的将皇浦忌的病情写了两三张药方,叫了屋外的丫鬟进来,喊了她们去请太医才慢悠悠的开始记账。
鸿浵默默的坐在桌案前,无聊的趴在上面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想着钟离炎彬这会儿差不多把皇浦忌花聊钱都算出来列成单子了。
随即眸光落在屏风后的某人,自从回来之后便叫人烧了一桶水,然后便进去泡到了现在,期间一句话也没有过。
她眨了眨眼睛,想到半个时辰前这家
伙豪情万丈的将皇浦忌背了回来,她还以为他的洁癖治好了,没成想竟然是生生忍着,听见屏风后的水声,无奈道,“惊墨炎,你洗好了没有?”
里面没有人吭声。
“惊墨炎?”鸿浵皱了皱眉继续道。
还是没有人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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