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最近工作忙,你怎么样?”
“我没事,医生说手术成功了,还好你叫人给我送了医药费。”
那时候正好寒冬腊月,北方的冬天别说两小时,半小时都能冻僵人的。
不过华笙说损寿的事情,八成是当初爷爷还没过世,爸爸和几个叔伯就给送火葬场去了。
县医院条件本身就差,一个房间睡了六个人,屋子里很小,床铺也很破旧,一股福尔马林的味道。
“爸。”她叫了一声。
“我妈给你交了多少?”于萍回了回神问。
将他们赶出来,他们出来后,将老头放在火葬场门口,又冻了几小时,后来才算真的死了。
于萍来的时候,都晚上七点了。
于萍的父亲没有她妈妈那么极品,他就是当不起家来。
于萍的父亲正在挂水,眼神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后来火葬场工作人员看老头还活着,给这哥几个一顿臭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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