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则明桢皇帝言谈随和,仿佛是闲聊一般,但这等语句说出来实是令人胆战心惊!
众位大臣闻言,当即便又跪倒在地,叩首说道:“臣等有罪,万万不敢!”
“既是万万不敢,那又何罪之有呢?”明桢皇帝朗声一笑,说道,“朕方才之言,不过是和诸位大臣开个玩笑,不必介意!朕说这些话,无非是想说明,朕并不是你等所想的那样昏庸无能无为,这天下大事,还是由朕来掌握的!”
明桢皇帝说到这里,目光陡转,落在身旁的曹季身上,笑问道:“曹公公,朕说得对吗?”
“回皇上的话,这正所谓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上您自然是天下的执掌者!”
“好!”明桢皇帝近日在宫中屡屡受限,他至于宫中的人员调动,他也看在眼里,虽明面儿不说,那是因为自己往日不理朝政,根本没有任
何力量可以和宦官权臣相抗!
不过好在皇权至上,只要皇帝尚在,任何人便不得不肃然起敬!
在早朝之前,曹季等亲近宦官进言,说如今达木城既已失守,唯有皇帝御驾亲征,方能使人心安定,军民团结,适时收回失地,方才有望!
明桢皇帝不是傻子,如今是多事之秋,他贵为九五之尊,若是随意地御驾亲征,万一在路上出点儿好歹,此等罪过由谁来负责?人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万一皇帝此行途中驾崩,如今自己尚无子嗣,皇位继承岂不是成了很大的问题?
历史上诸般贵戚宦官专权的场景历历在目,浮现在眼前!
明桢皇帝知道曹季等人定然心怀不轨,但是没办法,权势如今自己并未统领多少,禁军也被以各种理由削减!
明桢皇帝听了曹季等人的进言后,当即便予以赞赏,说道:“达木城失守,朕心中万分悲痛,只是朕御驾亲征,恐怕也不能解决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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