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罗刚才已经做出了他的抵抗。
他说出了自己对迪妮莎的看法,他将理智的反驳抛之不顾,说出了想要继续相信少女的宣言——然后被毫不留情,冰冷击碎。
仿佛迪妮莎在再一次宣言——
“你说的那些,就是‘排斥’哦~”
此时房间内只剩下他和这对进行密谋的兄妹。
“我们都会是你的后盾”——这是格琳薇尔对杰罗的保证,同时杰罗是北境册封的勋爵,不管是于情于理,他都应该阻止这场密谋。
然而,他却连伸出手都无法做到。
一切又回到了最开始,他变回了那个只能听着别人对自己的污言秽语,埋着头装作无法听见,封闭在自我世界的那个软弱敏感的杰罗。
精神恍惚,整齐的金发被汗水浸湿,身材高大却显出
一副唯唯诺诺姿态的奥尔法;洋溢着微笑,自信的谈论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晃动着俏皮而又令人怜爱的马尾的迪妮莎——房间内似乎只剩下这样两人的存在,杰罗无法确认两人是否还能意识到他。
所有的成长,所有被认为是改变了他的邂逅,那些布莱尔所谓的“肌肉与骨骼”都成为了荒谬的泡影。人是不可能被轻易改变的,那些微不足道的反抗,只是在表面蒙上了一层遮羞的面纱。拔开面纱,其中的内容物依旧如此丑陋,令人恶心。
杰罗在这一刻明白了,被重要的人遗弃,让对方的期待全部化为失望,是怎样巨大的,难以抵抗的,足以动摇他的一切认知的痛苦。
他试着反抗过了,他向迪妮莎说过了那些都是“错误”,这是他所认为的自己“成长”之后,能够坦率说出的话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