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剧团长在夫人的陪同下回到客厅时,杰罗和爱丽莎已经做完了制作甜点的准备工作。
杰罗很在意本尼迪克塔头上的伤,但是现在看来不仅全然不像有伤在身,反而还精神焕发就像不知从哪儿注入了不少精气。
两位女士开心的去做点心了,放下了心里负担的杰罗也没再回避本尼迪克塔的提问。
权当是打发时间,杰罗就像是讲故事一样讲述着自己的经历。虽然大部分都是按照事实,不过一些杰罗自己都说不出口的幼稚可笑的地方,就被他有意识的进行了一下改编。
等到甜点完成,四人围在木桌上,在魔法灯的照明下,畅谈了许久。
杰罗的故事讲得差不多了,剧团长夫人便像是不经意的说起了自己和本尼迪克塔的情感故事。在讲述中,剧团长夫人不时的穿插一些自己的感悟。就算再迟钝杰罗也听出了这些感悟是为他所讲。
看来确实如爱丽莎所说,剧团长夫人是个敏锐细心的人,爱丽莎能把那些话向杰罗说出口,一定是受了她不少的启示。
四人的夜谈一直持续到周围的喧嚣都已停歇,杰罗不知不觉的开始享受起这种畅谈的氛围。无论是本尼迪克塔还是他的夫人,都没有因为杰罗和爱丽莎的身份而表现得过于敬重,反而让杰罗感觉到远不止四次见面的亲近感。
大概这就是图恩族与众不同的特点吧,杰罗想到,作为吟游诗人的后裔,陪人聊天的能力确实是其他民族不能比的。
这一夜的谈话,没有涉及政治和战争,也没有关于世界和人类的未来,就只有一些生活的冷暖和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喜怒哀乐。一直聊到倦意来袭,杰罗的眼前有了些朦胧,似睡非睡之间,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所憧憬的未来。
也是这样的小木屋,他和来看望自己的朋友,在妻子的陪伴下,细细碎碎的说着闲话。走出木屋,可能是田地,可能是密林,能看见的只有郁郁葱葱的叶和花,时不时会有虫鸣和鸟叫响起。
杰罗偏过头,看到了温柔的注视着自己的爱丽莎。
他伸出手触碰着少女的脸颊,指尖的触感告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