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珏道:“你没见她是朝我们来的方向去的,你还要去?”
秦珩叹了口气,道:“要不是地上还是湿的,我们就在这里睡到天亮算了。哦!对了还得生堆火。”又叹了口气,道:“才两天时间,谁能想到面对这么多死人还能想睡觉。”
最后两人又回到原来的地方,把火加大打坐练功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天刚蒙蒙亮时,两人醒了过来。
到处搜寻了一番,发现每户人家都有地窖。找来食物吃了,装了一壶葡萄酒。又找了绳索到井里打来清水,装了一袋。带了些干粮再次出发。
如此又行了五日,山势越来越陡峭。然而渐有生机,天也放睛了。群山之间,黄、褐、绿、黒四色交织形成一种斑驳怪异的美。有草的地方在草下根处还能看到黑色的泥土,表示这里也曾经被烧过。那些黄、褐之色可能是风雨冲刷下露出了山体本来的面目,雨淋较少的地方还是黑色的。群山空旷寂静,偶有飞鸟经过。稀疏的野草东一簇,西一簇迎风轻摇,有些没死透的树桩上也有新枝冒出。现在两人已习以为常,不去关心曾经的火烧到哪里。
下午时分走到一处半山腰,秦珩奇道:“为什么草看上去那么绿?现在不是秋天吗?”
秦珏也注意到这情况,道:“我也很奇怪,可能这个地方就是这样。”
秦珩侧耳倾听,道:“前面似乎有人。”
两人趴在山顶看了一会儿。
秦珩道:“看样子不是当地居民,只有一两个人的样子。看出是什么路数吗?”
珏道:“看不出来,只要不是强盗就好。”
秦珩道:“是也不怕,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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