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意.....伤害别人.....而且,感染者为什么要互相伤害呢?”米莎发出了自己心底的疑惑,捂着胸口说道。
“以眼还眼,这是理所应当的。”碎骨不假思索的说道,“还记得以前乌萨斯那段歌谣吗?”
听到碎骨的话,米莎愣了愣,随后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是那首小时候的歌谣吗?”
“对待亲人,就该像春天一样温暖,对待敌人,就要如寒冬那般无情。”
“......”碎骨没有说话,因为隔着面罩看不出什么。但米莎还是能感觉到,他的消沉,还有悲凉。
因为这首歌谣,是他们的母亲教给他们的.....
“姐....你知道吗?不....你,你不知道....”碎骨咽了口口水,有些悲伤的说道,“当初父亲被查出患有矿石病之后,他们来抓我的时候,我被拖出门去。我看见,我看见妈妈她抓着我的手不肯放开。你看见的,当时你一定看见的....”
“不...我...”听到碎骨提起以前家人感染上矿石病时的情况,米莎有些怯懦的咬住下唇,缩成了一团,“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我只是躲在柜子里.....”
“他们殴打妈妈,妈妈不肯松手.....他们直接拖走了妈妈,就这样在雪地上拖出一条血路。”碎骨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他恨恨的低吼着,“如果当时,整合运动!!!如果感染者能!!!如果!!如果....如果能早一些的话,早一些的话.....我们...呜呜,我们感染者就不用遭受那么多的苦难了!”
碎骨的话有些没了逻辑,但却是他目前最想说的话,即使断断续续没了章法,这才是他目前的感情。
自从在切尔诺伯格再见到碎骨之后,米莎从来没有见他哭过,也从来没有见他这样宣泄过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