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谁是无辜的,而真正的受害者又是谁。”
“是我们。”米莎回答道。
“是的,是我们。”碎骨点了点头,“最初切尔诺伯格公布隔离方案后我们就觉得不公平,尤其是....之后那座城市成为了那个样子...”
说道这里,碎骨沉默了一下,幽幽的叹了口气。
“父亲曾不断抗议,希望让他们能听到我们的声音,但我们却没有收到任何支持,那些所谓的无辜者,一直在恐吓我们,唾弃我们。”碎骨的拳头狠狠的攥紧,手套被他捏的吱吱作响,“我们的努力在他们的眼中,就只是在动摇社会的稳定基础。”
“可我记得,有些人始终在帮我们说话....”看到脆骨生气的模样,米莎说道。
“有些人,是多少人?而让我们统统去死的又是多少人?被强制隔离后我们又得到了什么?恶劣的药物,肮脏发臭的病床,兽穴一般的病房,冰冷的隔离规定。刚刚去世的病人的病服,转眼间就套在下一个病人的身上。我们本该备受照料,却统统被丢进了垃圾场?最可怕的日子里,开始有人无端失踪,有人突然发疯,有人自我了断。”
米莎再次沉默了,她能听出来,碎骨在那些日子里,究竟受过多少折磨,受过多少侮辱。
“他们告诉我那是矿石病感染的症状发作,呵,凡是治不好病患他们就会这么说。甚至在当时矿石病感染者超过了隔离所能容纳的数量之后,他们把所有重症病患都转移至一处地下室。那个地下室是保密的。所以她来了....”
说道这里,碎骨第一次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他的真容。
他有着一头和米莎一样的白色短发,脸很匀称,但是.....他的脸,早已
看不出以前的模样,坑坑洼洼,宛如已经老死的枯藤一般扭曲,甚至左半边的脸侧露出了本应藏在皮肤下红色的肌肉纤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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