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充沛的灵力现如今齐贞已经很难从他身上感受到了。
想来这位修行界的活化石，也终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修仙者寿命绵长，正是因为身上的灵力可以反哺自身的生命力，当灵力透支之后，生命力自然受损巨大。
齐贞估么着这场战斗到现在应该差不多接近尾声了。
事实上和齐贞想象当中的差不多，只不过吴天的下一句话却使所有人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不知您为何要打开天界到人间的通路，莫先生是前辈，只是这件事情做的还是有些欠考虑啊。”吴天的声音之中并没有什么起伏，好像无论多么令人震惊的情况，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莫先生灵力透支之后，整个人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尽皆变得十分苍老，他的声音自然也不会例外。
“我啊……咳咳……总归也是牒谱仙师，不能看着你如此任意妄为下去。为了人界的平衡和安定，我总要做点什么。”莫先生说道。
“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要维护这如同天界一条狗一般的安定，值得吗？”吴天轻声说。
“我知道我的实力并不如你，一代新人换旧人，后生可畏呐。”莫先生并没有回答吴天关于值不值的问题，而是由衷的夸赞了一句吴天的实力。
然后，莫先生便说出了这辈子最后的一句话“谁说当狗，就不幸福呢？”
吴天盯着箕坐在地的莫先生，一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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