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那长沙放在荆州之中总归是一个不安定因素,以雷霆之势夺其位之后,总要开始徐徐图之抚其心。
这件事情他并非是临时起意,而是图谋许久了,今次和蒯良商议对策,也不过是在细节方面进行敲定而已。
正在此时,门外有下人来报,那个前两日被劫走的要犯,终于有了下落。
二人的脸上同时露出了惊喜的神情,蒯良更是赶忙说道“快让他进来!”
蒯良是刘表的主簿,被刘表誉为雍季之论,也是位极聪明的人。
很快,马三儿便带着熊文妻子走上堂来。
马三儿之前也就见过刘表几次,凭借他这个级别,想要和刘表说上一句话难如登天。
愣要比对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大概就是某交通支队管片儿的协警想要跟省委书记聊聊天的难度。
马三儿谄媚的向二人行了礼,连头都不敢抬,开口说道“小人马三儿,是城西这片巡街的衙役。”
“噢,那这个是……”蒯良问道。
“民女廖氏,见过两位大人。”
熊文妻子原来姓廖。
“说吧,怎么回事?”蒯良接着问。
马三儿先是把自己的光辉形象大书特书了一番,无非就是自己如何如何辛苦,又怎么发现的线索,然后添油加醋的说了自己经过精心的探查,在熊家门外发现了血迹的线索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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