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再睡一会。
睡觉是恢复伤势最好的办法,梁思丞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我出去和熊武商量一下明天离开这里的细节,毕竟现在全天下的人都不可信,可不能在阴沟里再翻了船。”
齐贞忍着肌肉的酸痛站起身,见梁思丞没答话,向门外走去。
“哎对了。”齐贞走到门口时突然转头。
“你受了这么久的刑,晕血这毛病治好了没?”
“滚蛋。”梁思丞闭眼骂道。
齐贞笑了笑,走出了屋子。
躺在床上的梁思丞也勾起了嘴角,接着翻了个身,又疼得他一通龇牙咧嘴。
次日天明,一辆马车行驶在去往南城门的大道上,显得格外扎眼。
城南这片地方相比于城内其他地点要好上许多。
人的本能决定了趋利避害,也同样决定了吃喝嫖赌这种事情总是会优先于其他需求优先缓醒过来的。
甭管这城里面死没死人,这赌坊、青楼和酒肆,该开还是得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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