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今日月朗星稀,搞不好不是阴
历十五就是阴历十六,月亮圆的就像是个玉盘子一样挂在天上,所有的盲点都不能被称之为真正的盲点,这时候登上城楼,那就跟在太阳底下差不太多,潜入?不如直接杀进去好一些吧。
余良一边讲,一边不忘添油加醋的打击齐贞的异想天开。
齐贞看着余良在地上点点画画的痕迹,一言不发。
余良也终于不再说话,等待着齐贞的决定。
“角楼上面有多少人?”齐贞问道。
“两个,怎么了?”余良反问道。
“那我们就从角楼上去。”齐贞说。
“你疯了?”余良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最安全其实是角楼。”齐贞自顾自说道。
“废话,我还不知道安全,那你知道角楼至少比城墙高出三分之一吗?”余良又问道。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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