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财说那有什么不行的,只要人家没意见,我自然无所谓。
他本就是个广交朋友的性子,不要说是拼桌吃饭,只要投脾气,一起吃又何妨?
与自己拼桌的那
人身材精壮,看穿着气质倒是与自己有三四分相像,看来也是跑货的行商。
二人坐在一起,从“这间酒楼果然火爆”为寒暄,越聊越投缘,从商贾之事聊到了男女之事,又从男女之事聊到了床第之欢,到了最后足足喝了两大坛酒楼的上品美酒,却仍是意犹未尽。
这位黄老弟不光投缘,出手也阔绰,居然结掉了饭钱和酒钱。
嘿!上道!
而两个人嘴上的称呼更是从张老板、黄老板,变成了张大哥、黄老弟。
黄老弟自称叫黄文标,在得知对方的目的地是庐州之后,可是给张大财高兴坏了,二人便相约同行。
张大财做了这么些年生意,防人之心自然是有的,广交朋友也不代表就一切敞开了什么都说。
对方明显也深谙此道,所以直到溧阳,两人之间也仍是只谈风月,不涉其他。
张大财有一车货,黄文标则是两手空空,嘴上说着自己做一些小生意,却不知道到底是干什么买卖的,这一点张大财有些好奇,却没有深究的兴趣,毕竟有缘同行便已是不易,过从甚密,那便不美了。
二人顺着官道一路前行,便终于在入夜前,来到了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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